第240章 八十九 生死奇遇(72)

   冥邪單於剛跨上胭脂獸,正要整頓兵馬進行反撲,忽然一道劍光劈來,他用古狩魔刀一遮,龍藏劍打了一個飛旋升上天際。

   劉秀來到單於面前,笑吟吟地道:“冥邪單於,你這二十萬眾已被我包圓了。”

   冥邪單於面色紫青地道:“你這小怪物,好毒辣的手段。”

   “彼此,彼此,比起你偷襲我燕大哥,我還不算卑鄙。”劉秀的笑容忽然消失,換上一層冷如寒冰的殺氣。

   冥邪單於一咬牙,向天空喝道:“小怪物,我與你拼了,三大法王放出獸群,噬殺漢軍。”

   嘯山王震川王與花賢王各自念動咒語,匈奴隊伍內咆哮著跑出一隊豹子,然後是一隊黑熊,向漢軍撲了過去,接著是鐵筋銅人,氣勢洶洶地反撲而來!

   劉秀忽然舍了銅馬,縱身飛上天空,喝道:“傅俊何在?”

   “末將在此!”

   驀地,天空傳來兩聲雷響,匈奴大營兩側雲氣彌漫,嘯山王與震川王有些驚恐,大澤龍神帶著無數銀衣劍客,以絕頂的輕功衝進營來,而又有一個美貌的女子在八名如花似玉的宮娥的簇擁下,似乎比大澤龍神還要厲害,身後還有一隊神箭手,傅俊帶領的火磷箭手早就按耐不住,此刻是火箭齊發,專射獸群,幾只黑熊中箭,轟然炸響,火花遍地。

   野獸最怕火光巨響,余下的獸群頃刻慌亂起來,不再聽從咒語的控制,四散奔逃,潰不成形。

   那些在獸群後壓陣的鐵筋銅人,還以為自己刀槍不讓,卻被劉秀手下兵馬,一擁而上,刀劍齊落,砍得是慘叫連連,眨眼之間所剩無幾了。火磷箭手再將火箭射向糧堆,糧草見風就燃,大火熊熊。

   望見火光一起,後營忽然也有了動靜,土山宗東方明珠一行已殺了進來,花賢王本要提兵前去接應單於,此刻卻無法顧及前面,與土山宗殺到一起。

   通天四聖現在只剩下兩個,正要幫助花賢王,忽然朱佑陳俊蓋延吳漢四將放馬衝來,四件奇兵圍著二人,一同旋轉猛打,二人萬難支撐,舍棄花賢王,逃得不知所蹤了。

   四件奇兵又圍住花賢王一人亂打,花賢王的攝魂術不能奏效,只用一口青焰劍抵擋,倍感吃力。

   前面嘯山王與藍破雲,震川王與靈玉琢全都動起手來,各施奇學,靈力紛飛。

   冥邪單於嘆息一聲,“罷了,我今日敗在你小怪物手上,若不將你的人頭取下,是無顏再回漠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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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劉秀道:“冥邪單於,我們的新仇舊恨在此一並了結了吧。”雙手抱定龍藏劍,一式劍定乾坤,劍光劈開空氣,發出尖銳的呼嘯!

   幻武大帝

   一百三十六 威震敵營

   冥邪單於將古狩魔刀橫空飛起,如同一道藍色的光澤,龍藏劍刺在魔刀之上,泛起點點藍色的火花。

   胭脂獸好似承受不了這樣的大力,前腿一屈,將冥邪單於掀下馬來,冥邪單於雙膝一沉,半身已沒入土中。

   劉秀全身倒立,雙手持劍,劍尖點在刀光上不停地顫抖,他此刻集中全部的劍氣,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要把單於與魔刀一劈兩半。

   冥邪單於托著刀光,他功力深厚,不時把劉秀的劍氣反彈回去。兩大絕世高手的真氣集中在這兩把飛劍上,古狩魔刀還可以支撐,但是龍藏劍卻難以硬撐,它不過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,並不是一把神兵,劍尖顫抖,劍身彎曲得要像折斷的樣子,嘎嘎作響。

   冥邪單奮力一振,全身從泥土中拔起,而劉秀的身子被彈起十丈左右,古狩魔刀在劉秀的小腹下劃過,端的是凶險萬分。

   冥邪單於一招得手心中狂喜,只見劉秀在空中翻了幾個筋鬥落在地上,已將龍藏劍收歸入鞘,淡淡地道:“冥邪單於,你別得意,我讓你一招,其實是不想壞了這把龍藏劍,這是明珠送我的愛物,我怎敢損壞。”手上一晃,一只金光繚繞,紫氣騰騰的寶鼎豎在頭上,魔仙鼎一出,好像一輪烈日,照徹四方!

   “小怪物,看刀!”冥邪單於人刀合一,一片藍色的刀光就向劉秀劈來,劉秀雙手抓住寶鼎,運足若水神功,由下往上,大鼎一掄。

   當!

   金光迸射,刀氣奔流。

   寶鼎與魔刀相擊,兩人都是全力以赴,向後飛出一丈,胸口全都隱隱震痛。

   劉秀一心要為燕無雙復仇,若水神功在體內一轉,真氣一順,提起大鼎又向冥邪單於撲去,不遺余力,也不論招式,用寶鼎向古狩魔刀狠砸。

   魔仙鼎本是黃帝之寶祭仙鼎與三才沉星鼎的碎片鑄造而成,加上劉秀擁有魔龍內丹的根基,威力爆發,神光飛舞。

   冥邪單於運動魔刀,連擋了幾招,只覺一招比一招吃力,胸口發悶,急忙將刀光向寶鼎一旋,閃身就走,飛遁而去。

   冥邪單於一跑,匈奴大軍更無心再戰,只是望風而逃,漢軍乘勝追殺,仿佛摧枯拉朽一般。劉秀四處尋找冥邪單於的身影,只要給燕無雙報仇,雙眼已殺得血紅,但是冥邪單於收了刀關,隱身在敗軍之中無法尋見。

   劉秀怒不可遏,揮鼎砸倒兩個匈奴騎兵,鮮血濺在鼎上,便如蒸發的水痕一般消失不見,此刻他望見血光,再看看濃煙火光之下,遍地狼籍的屍體,驀地想起臨下聚仙峰時,師尊東方朔的囑托,但願你以仁義為行,以天下疾苦為己任,這些匈奴兵卒也是父母生養的血肉之軀,又何必多添殺戮,想到此處他大喝一聲,“眾軍聽著,匈奴降者免死,不得濫殺無辜!”

   聲如奔雷,響徹夜空,那些尚未逃走,又不願再戰的匈奴兵一聽劉秀喊喝,全都放下手中兵器,跪倒一片。任光大樂,他率領余下的八寨子弟,兵不血刃,收降匈奴俘虜,打掃戰場上的兵甲器械,糧草帳篷。

   唯有三大法王還在苦苦支撐。

   劉秀單手托著寶鼎,騎著威武神駿的銅馬,宛如一尊天神前來觀戰。

   靈玉琢與震川王正在半空中殺得難分難解,靈玉琢有魔玉法盾護體,震川王的銀錘砸在盾上,玉光繽紛,卻無法傷到靈玉琢。而靈玉琢的玉色劍光旋繞著震川王,好像一道玉色的大綢將這個似人似熊的家伙包裹起來,頗令震川王難以招架,雙錘一擺,念動咒語,錘上穴孔中黑壓壓地飛出一片毒蜂,來咬靈玉琢。

   靈玉琢不知為何,忽然放棄抵抗,連繞著震川王的玉色劍光都收了回去,任憑那些密密麻麻的毒蜂落在她的身上。

   賈復在劉秀身側一看,哎呀一聲,正要出手相救,被劉秀攔住,說道:“玉神殿主的法力玄妙,你且看著。”

   但見那些毒蜂將靈玉琢鋪滿全身,靈玉琢的全身不露一絲縫隙,好像一個黑色的圓球,震川王哈哈大笑,“玉神殿主轉眼就會被我的毒蜂吸成一個空殼。”

   八名玉神殿宮娥也不吭聲,各展一條彩帶,彩帶飄飄,劍光凜凜,把震川王截住一陣亂打。震川王揮錘抵擋,跳來跳去,就像一只笨拙的黑熊。

   劉秀對賈復道:“你看這些彩帶,其實是飛劍修煉,比尋常的利劍還要鋒利百倍。”

   賈復唏噓不已。

   不一刻,但見被毒蜂聚攏的圓球,開始有了變化,毒蜂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,然後枯萎變成一個空殼,成片成片的毒蜂屍體墜落下來,迎著夜風化成灰燼。

   震川王驚訝地叫道:“這是什麼妙術?能壞我的毒蜂!”他一失神,幾條彩帶掃過肩頭,劃了幾道鮮血淋漓的口子,他把雙錘一晃,毒蜂從靈玉琢的身體上一哄而散,天空之上的靈玉琢似乎更加妖嬈美麗,容光艷姿,嬌聲說道:“震川王,你沒有想到吧,這些毒蜂不但對我的玉神功大有裨益,將我體內的玉神之毒拔除干淨,免除我走火入魔之苦,而且有駐顏奇效,似乎又讓我年輕了百歲。”

   震川王氣得渾身直抖,眼見辛苦修煉的毒蜂,只剩下一小片了,忙用銀錘一引,要引蜂逃竄。

   劉秀從銅馬上一躍而起,大喝道:“這些毒蜂害人,還是我來替你收了它吧。”將寶鼎倒置,心中運起黃帝教授的口訣,鼎口衝出一道金色神光,向著余下的蜂群一晃,震川王想用銀錘遮擋已是不及,神光收斂,那群毒蜂也是倏然不見。

   震川王大怒,舉起雙錘就來和劉秀拼命。

   劉秀復將大鼎祭起,如同碾盤一般大小向震川王打來,震川王自以為神力過人,還要高出嘯山王一截,將雙錘向背後一插,雙手來接寶鼎,他見此鼎金光繚繞,心中喜歡,就要把寶鼎搶走。

   劉秀見他目光之內閃動著一絲貪婪光澤,就在震川王雙手接鼎之際,使了個長鼎之法,大鼎一晃,忽悠一下變成小山大小,鼎中靈光一閃,一只大龜趴在鼎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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