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 落霞神功

   裴昱低頭道:“現在不想了。”

   蘇梓莘又道:“那麼剛剛你在想什麼?”

   裴昱見無法躲避,只能道:“剛才……剛才我忽然想抱抱你,親親你!”

   蘇梓莘聽到他的回答,臉上微微泛著紅暈,心中溫馨,美麗之中略帶羞澀,更是別有一番風韻。裴昱見她半晌不語,心中似乎很是懊悔,開口問道:“梓莘,你是不是生氣了?我這麼想,是不是很壞?”

   蘇梓莘嫣然一笑,柔聲道:“我沒有生氣,我一直在想,總有一日你會這麼做的,我是要做你妻子的呀!”

   裴昱大喜過望,半晌說不出話來,傻傻的望著她愣神。蘇梓莘看到他的那副傻樣,又問道:“你想親我……想得厲害嗎?”

   裴昱有些窘迫,忙轉移話題,道:“梓莘,剛才那個什麼‘落霞神功’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,不會是前輩在和我們開玩笑吧?”

   蘇梓莘這才想起了到清泉旁的目的,哼了一聲,起身走到小池旁邊,將手帕又放進去清洗了一會,擰干後給自己擦拭著臉蛋。沒過多久,擦拭干淨,臉上更顯得白皙透亮,裴昱心裡仍然揮之不去剛才的想法,根本不敢看蘇梓莘的臉。

   又過了片刻,蘇梓莘將他放在地上的那張羊皮拿了過來,平鋪在地上,又將手帕放在水裡洗干淨,使勁擰干,直到不再往下滴水,才在羊皮上慢慢擦拭。果然,片刻之後,奇跡出現了。

   只見羊皮上寫道:落霞神功心法。蘇梓莘很是開心,裴昱發現了魔教的武功心法,卻並不如何歡喜,心想:這位前輩,便是因為修煉這個落霞神功而走火入魔,若是強行修煉,只怕結局如同他一般。

   蘇梓莘將心法讀了一遍,感覺與師父所傳授的武功大相徑庭,出入頗大。苦思了良久,始終想不明白。她抬起頭,向水池前方的一道暗門看去,這也許就是信上所提到的出入這個山洞的大門。裴昱站在她的身旁,一直注視著她的舉動,忽然蘇梓莘向前方走去。他立刻會意過來,笑道:“梓莘,讓我來吧!”

   蘇梓莘哼了一聲,向旁邊讓開一步,裴昱衝她微微一笑,走到那道門旁邊,使盡全身力氣,都沒有推得動,他還不甘心,又再次施展內功,用力推去,頹然而廢。半晌之後,他回轉身來,看著蘇梓莘,雙手一攤,微微搖頭,道:“這道門如此之重,只怕沒有師父的功力,是很難推得開!”

   “那該當如何?如今前後都無出路,只怕你還未毒發,我們兩個就先餓死在這個富麗堂皇的宮殿裡!”蘇梓莘失落的看著裴昱,情緒低沉的道。

   “梓莘,你再等等,沒到最後不要輕言放棄。在這裡休息一會,我再去找找。”裴昱安慰的道。

   蘇梓莘看了一眼手上的秘籍,心道,當下也沒有什麼辦法離開這裡,索性不如試試這個落霞神功,也許通過這不一樣的別派內功,可以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。她想及此,看了一眼四下尋找著出路的裴昱。她大聲喊道:“裴昱,不如我們來練一下,無極門的鎮派之寶落霞神功吧。也許有了這個武功,能夠推開這道門呢?”

   裴昱聽到蘇梓莘的言語,抬頭看了她一眼,淡然一笑,道:“無極門的創派祖師窮畢生之功,也沒有最終練成這門武功,試想,竟然他能創立無極門,並創出這套武功,自然是才智過人。如此我們在旦夕之間,又怎能勝得了他!”

Advertising

   “既然你我如今被困於此,竟然沒有他路可尋,姑且就先練上一練吧。畢竟受用一朝,便是一朝。”蘇梓莘淡淡一笑,將秘籍展開來,輕聲念著,只見上面所書,皆是運氣練氣,以形換位,借力打力的法門。她嘗試著按法修行,卻然感覺毫不費力,不到一炷香的時間,便將第一章的落霞神功根基法門學了個遍。

   蘇梓莘心中所思:這其中也許與師父所傳授的道家武功,有異曲同工之妙。然而,卻與師父所教授的運功行功的思路完全想法,她心中大驚,只見秘籍之上,明明寫著:落霞神功講求循序漸進,第一層根基心法,天資高者三年可成,次者需要七八年之久。她心下大驚,這似乎並不困難呀,何以要練七八年之久?

   其實她並不知道,當年無極門祖師創出落霞神功之時,並不知道後來之人擁有道家玄門正宗內功,而且她天資本就聰慧,通過近一年多修習,已然大有成就。俗話說的好,站在巨人的肩上,向遠方看,往往看的比一般人要遠得多。故而,經過這麼短的時間,她便已然領會了落霞神功的個中要領。

   她接著又往下看進階篇,按法修煉,也不過片刻之間,已然真氣貫通,體內充滿力量,似乎一道真氣游走全身,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,進階篇便已然修煉完畢。蘇梓莘心中倒是有些擔心,如此迅猛的修習,不會是這個魔教的前輩在其中摻雜了甚麼厲害的法門,轉念又想,應該是絕無可能,況且此處如此隱秘,外人是很難進得來。

   蘇梓莘想到此處,再無她念,盤膝坐下,認真的研究著這門武功。裴昱已經走到了她的身旁,看著她的臉色忽紅忽白,知道這是修習極高的內功所致,心中不免有些擔心,靜靜的站在她的身旁,一動不動的望著她。

   蘇梓莘接下來繼續根據秘籍所書修煉下來,待得她修習到第八層功法之時,臉上忽白忽紅,臉上紅色之時,身形顫抖,如在烈火之中焚燒,臉上白時,猶如墜入寒潭,瑟瑟發抖。裴昱匆忙從懷中取出手帕,替她輕輕擦拭臉上的汗水,他心中很是擔心,望著她,似要開口說話,尚未開口,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量頃刻撲面而來,將裴昱震飛出去數丈之遠。

   裴昱心中大驚,一睜開眼睛,就向蘇梓莘這邊看來。她卻絲毫未受影響,臉上的氣色也已經慢慢好轉,片刻之後,便已經正常。蘇梓莘緩緩起身,只感覺身體百骸之中充滿了力量,只覺得身輕如燕,試著向空中縱身一躍,竟然毫不費力,便已經摸到了大殿之上的房頂。

   裴昱看得目瞪口呆,這個大殿上下至少也有三丈有余,而剛才蘇梓莘卻只是輕身一縱,便已然摸到房頂,就算是師父在此,都不見得能夠做到。他心想,果然,這部無極門的落霞神功是一本難得的秘籍。難怪當年無極門能夠威震江湖,想必跟這創派祖師的武功修為大有關聯。

   蘇梓莘緩緩落下,用衣袖抹去臉上的汗水,一時之間不明所以,看著幾丈之外裴昱的狼狽模樣,登時咯咯的笑出聲來,問道:“裴昱,你這是怎麼了?”

   裴昱沒有回答她的言語,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徑直走向她的身旁,關心的問道:“梓莘,你感覺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他說著,伸出右手,輕輕的搭在她的左手手腕之上,半晌之後,露出笑容。

   蘇梓莘微微搖頭,道:“沒事,我現在感覺可好了。想不到這個落霞神功,不僅是一門極為高深的武功,更是運勁用力的一個巧妙法門,根本的原理,就是發揮個人本身的潛力。我們每個人的潛力本來極為巨大,只是平時卻使不出來,比如每逢遇到危險或者緊急關頭,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婦,也能挪動千斤巨石。這門武功,正是傳授給我如何運用自身潛能!”

   裴昱肯定的點了點頭,道:“梓莘,剛才的一切我都看到了,只是如此精妙的武功,為何你能在旦夕之間便將其修習成功,而無極門祖師窮畢生之力,也未能有如此成就?”

   她迷惑的搖了搖頭,道:“這個我也不知道,以後遇到師父,再向他老人家請教吧!只是這武功博大精深,一時之間實則難以盡解。只是越向後練,感覺困難越大,似乎猶如步入了重重大山之中,艱難向上爬行。越想努力,卻越力不從心。”

   “算了,無極門畢竟是江湖人眼中的魔教,也許武功之中透著詭異,到底對你的身體有沒有害處,現在也無從得知,竟然已經練了,如今也已大有成就,只是一些法門沒有弄明白,姑且先放下吧。強行練下去,我怕對你身體有害!”裴昱關心得望著蘇梓莘,開口勸說道。

   “好吧,也只能如此了。”蘇梓莘說著,緩緩向前方躺在地上的那具遺骸走去。裴昱不明所以,只見蘇梓莘雙膝跪地,口中開口道:“弟子蘇梓莘,無意之中窺視貴派神功心法,原意是求生脫困,並非有心偷竊貴派秘籍。弟子若能脫離險境,自當以神功之法為貴派盡力,定當為您老完成未了之心願,不敢有負您所托,感謝祖師前輩的栽培之恩!”

   裴昱微微點頭,走上前,將她攙扶起來,開口道:“梓莘,想不到此次卻因禍得福,若此次能夠重獲天日,他日師父必將以你為傲!”

   蘇梓莘站起身來,說道:“其實魔教也許只是被世人醜化了,誠想一百多年前,無極門祖師創派之初,也是本著一顆濟世為民之心,如今卻被江湖同道所誤解。幾十年來,四分五裂,繼而才導致內訌不斷,猶如一盤散沙!”

   “梓莘,你想怎麼做?”裴昱低頭期待地看著她。

   “裴昱,我在想若能秉承戴前輩的遺志,將無極門帶入正道,不正是你我之幸,武林之幸嗎?”蘇梓莘看著他,淡淡的開口說道。

   “話雖如此,然而,這其中的艱難險阻,如今我身中劇毒,而你自己卻要面對的是整個無極門。況且,還有毒門前輩天玄子,只怕……”裴昱搖著頭,不情願的否定道。

本章反饋:
上一章
目錄
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