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五章 合作
陳麗芳說：“樓姑娘，你不用再勸了。我決定幫你，當眾說出我知道的一切。哪怕不為圓圓，也要為我那不知道在哪兒受苦的夫人。”
樓清書一拍手。“好，不過只怕這些還不夠，我們還需要更多的證據，一定要一擊致死，不能讓高子明有翻身的機會。”
“我應該能找到證據。”陳麗芳猶豫了一下，咬咬牙說。“高子明不止一次邀請我回高家幫工，我心裡對他梗著，都拒絕了。這一次我找個理由回去，接著在那裡工作，應該能找到當年的一些證據。”
“不可！”熊爺勸阻道：“如果你回去給高子明通風報信怎麼辦？”
“誒，熊爺。”樓清書揮手說：“疑人不用，用人不疑。我信婆婆，這高子明禽獸不如，不值得婆婆多此一舉。如果婆婆還想幫高子明，沒必要告訴我們這麼多內情。”
陳麗芳向樓清書投去了感激的眼光。
樓清書道：“不過婆婆，回到高家很可能會有危險，你要務必小心。一旦有意外，要先保全自己！”
“我會的。”
“好，熊爺，找個不起眼的兄弟送婆婆回去。什麼時候去高家，以什麼方式回高家，都由婆婆自己決定。”樓清書神色間露出幾分殺伐果斷。“等到婆婆到了高子明身邊，就安排線人偽裝成水果商定時接頭。”
熊爺神色一凜。“是，總裁！”
送走了陳麗芳老人，樓清書陷入沉思之中。
她答應了陳麗芳老人，會接高圓圓出來，可是高圓圓因一己私欲，害死了那麼多人。她真的要幫助高圓圓脫罪嗎？
不，不能幫。
樓清書望著天花板。
可是她不幫高圓圓，僅僅是因為高圓圓罪不容誅嗎？是不是還有……別的原因呢？
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挺拔英俊的身影，那身影轉身毫不留情地離去。而她流下眼淚想要挽留，那身影的懷中卻擁著別的女人了……那女人轉過頭看她，露出一個挑釁的微笑。
“辰哥哥，是我的。”
“呵……笑話，笑話！”樓清書從床上坐起來，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亂的衣角。“讓你出獄又何妨，我能讓你出來，自然也能將你關回去。高圓圓，既然你不服，我們就鬥一鬥好了。”
那些罪行，就暫時讓它們先寄存著，等到她讓那女人輸得心服口服，等到她自己釋懷那些誤解，再來懲治。
樓清書打了個電話：“叫人去把高圓圓保出來，以凌辰的名義。”
等到高圓圓回到高家，與陳麗芳見面，她也算完成自己的承諾了。接下來，就是各展拳腳的時候！
樓清書嘴角翹起一個冰冷的弧度，她從來不喜歡靠男人的選擇來確定自己的地位。她看上的，會自己爭取。
正想到這裡，突然手機響了起來。樓清書拿出來一看，來電顯示卻是許陽。
“許先生，有什麼事指教？”樓清書帶著幾分冷意問道。
自從樓清書發現許陽對自己的心思，又發覺這個曾經的“哥哥”並不簡單，似乎與自己換體的秘密有所牽扯之後，她對許陽已經是全面戒備。
面對這疏遠的語氣，許陽有些無奈。“清書，你一定要這樣對我嗎？”
“快說，不說我掛了。”樓清書毫不留情。
“慢著！我是真有事，正事！”許陽急道：“出來說吧，我在上次的西餐廳等你。”
“最好如你所言有正經事，不然我不會再接你的電話。”樓清書完，掛掉了電話。
月色溶溶上小樓，
幾家歡樂幾家愁。
服務生為樓清書拉開椅子，樓清書對著許陽點點頭。“許先生。”
“還是叫我許陽吧，你這樣我覺得自己好像十惡不赦了一樣。”許陽笑著說：“想吃什麼？上次的菜我見你不是很喜歡，我也覺得太鹹的東西不是很可口。不如這次嘗一嘗他們家的黃金小羊排和羅宋湯？聽說很多人都推薦過。”
許陽主動示好，樓清書卻不為所動：“隨便好了，許先生，我來這裡不是來浪費時間的。我們好像還沒有熟到能在這裡話家常的地步。”
似是察覺了兩人之間僵硬的氛圍，服務生很周到地推薦了幾道甜品。許陽點了幾個菜後，整理了一下領帶。
“我知道樓小姐為什麼提防著我。”許陽看著樓清書的眼睛：“也知道你和凌辰，一直在查我的身份。我可以告訴你。”
“什麼？”樓清書驚愕道。
“我其實是國安局的人。”
樓清書看著面前的男人，她沒有想到許陽今日叫她來，是來攤牌的。他藏的這手牌，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放在她面前，可是她呢？她能對他攤牌嗎？
恐怕她攤不起。
有些事情她自己已經列為禁區，她不允許自己有弱點存在，而那些事情是她的軟肋。
許陽看著驚愕的樓清書，溫柔笑道：“回魂啦，很驚訝嗎？還是你一直以為，我只是個游手好閑的許家棄少？被許家排除在外的無能少爺？”
樓清書鎮定下來道：“我知道你不簡單，但國安局似乎還不在我的構想之中。我已經盡力的高看了你，沒想到還是……看得低了。”
“難道此時此刻，樓總裁不該敬我一杯？”許陽眨眨眼。
樓清書忍俊不禁，依言舉起酒杯。兩人碰杯。
“其實今日來，也不光是為了跟你表明身份。”許陽說：“這裡有一份文件，是中央下發的，需要你看一下。”
“中央的文件？讓我看？”
“你看了就知道。”許陽遞過文件。
樓清書翻開那薄薄的幾頁紙。只見標題一行血色的大字：“《抑制m國腦域開發特工計劃書》”
樓清書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。
這是……這是什麼意思？為什麼給她這樣的一份文件？難道她的真實身份，她換體的事情，她其實是m國xy實驗所最引以為傲的特工——3031號的事情，已經被中央發現了麼？這份抑制腦域開發特工計劃的文件是什麼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