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二章 痛徹心扉
死在她的手裡可遠遠不如死在慕容御的授意下痛徹心扉。
洛清淺倒是毫不意外,只道:“想要如何對付她?”
“我這裡,似乎有比‘女兒嬌’更厲害的藥。”慕容御輕慢的一笑,道。
“……”洛清淺默了,但是,她卻知道,她不會阻止慕容御。
她可以阻止慕塵軒別殺顧心恬,但是,她卻絕對不會阻止慕容御。
接著,她便是瞧著慕容御對某個方向打了個手勢,隨後,便是瞧見六個下人打扮的男人從一旁走了出來,朝著顧心恬的方向走去。
洛清淺嘴角一抽,望向慕容御,問道:“你從哪找來的人?”
“乞丐堆裡。”慕容御淡漠的回答道,“這事暗影全權負責的。”
他只跟暗影說了,要替洛清淺報仇,暗影便全權處理,找了這麼一群人來。
“你想殺了顧心恬?”洛清淺問道。
“如果她還能活著,那便讓她活著。”慕容御看著洛清淺,淺淺笑著。
“可是……她喜歡你……”洛清淺有些不確定的開口,她在想,殺了顧心恬便足以,可若是讓顧心恬承受這些,是不是太殘忍了?
慕容御的笑意蕩漾在唇邊,卻只是將她摟進懷中,一吻落在她的發上,溫柔的說道:“清兒,你本性善良,你救了她幾次,但她恩將仇報。所以,你學不會殘忍,我幫你殘忍。她喜歡我又如何?除了你的喜歡,別人的,我全都不要。”
洛清淺便是將頭深埋在他的懷中,他是對的,她學不了殘忍,她若是從一開始就學會殘忍,那麼,沐清瑤也就不用死得那麼凄慘了。
那邊,顧心恬一抬頭,卻是瞧見六個下人朝她走來,便是嚇慘了。
她臉色蒼白的向後退去,卻被慕塵軒的侍衛給攔住了。
慕塵軒的幾個侍衛齊齊的轉過身,卻是將大門敞開,然後,一邊幾個的守住大門口。
“那位爺說,在這裡會髒了地方,還是到門外吧!”其中一個下人說著,便是上前將顧心恬的一只手拽起來,向外拖去。
“放開我!你們光天化日之下要做什麼?快放開我!”顧心恬大喊著,不肯向外走,努力的想抽回被那下人緊抓的手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另一下人一把揪住她的頭發,吐了一口唾液到她臉上,謾罵道:“又不是沒被人上過,裝什麼貞潔烈婦?給老子乖點,老子還能溫柔點,不然,你就等死吧!”
這一巴掌徹底將顧心恬打懵了,隨後,她卻也明白過來,她被送到這裡來,就是要讓這些人輪番凌辱的。
“誰?到底是誰?是誰?”顧心恬恨恨的看著他們,怒喝道。
“啪”的一聲響,又是一巴掌。
“拖出去拖出去!”
那下人不耐煩的說著,其他人便上前來跟著,有揪頭發的,又拽腳的,有拽手的,反正,是將顧心恬拖出了大門外,直接扔在了一旁的雪地上。
顧心恬只覺全身透骨的寒冷,落進這雪地之上,更是徹骨的冰涼襲上心頭,而她居然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。
這門外,就她躺著的這裡,有一塊人為鋪成的雪地,而其他的地方,卻是干干淨淨,積雪都早已被掃淨了。
這似乎,根本就是有預謀的。
想到這裡,顧心恬不寒而栗。
“准備好了嗎?”走在最前面的一個下人粗著聲音吼道。
顧心恬頓時哭出聲來,望著那人,楚楚可憐的開口道:“這位大哥,我求求你,饒了我吧!”
“饒了你?”最前面的下人冷笑一聲,拿起一瓶藥,拔了瓶塞,直接上前,跨坐在她的身上,一把捏起她的下巴,將整瓶藥都灌了下去。
藥汁順著顧心恬的嘴角流了出來,顧心恬搖著頭,想抗拒,換來的又是無情的幾巴掌。
“給老子老實點!乖乖喝了!”那人怒喝道,“既然反抗不了,那就學著享受,不然,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!”
顧心恬除了哭還是哭,幾巴掌下去,該喝的都喝了,她的腦子也頓時暈暈乎乎的。
這附近也有些居民,聽見這邊熱鬧的場景,便是圍了過來,慢慢的越來越多。
顧心恬開始還是不住的搖頭,她也奇怪,為什麼那男人騎在她身上,也沒有什麼動作,正僥幸的想著,是不是他們會饒了她的時候,她卻感覺到了自己身體裡的不對勁。
這藥效,比女兒嬌來得要猛烈得多,可女兒嬌會讓人失去意識,辨不清思想,可是這藥卻是讓人思想越來越清晰,可越是清晰,身體便越是控制不住。
“救……救救我……”顧心恬咬了咬唇,舉起一只手,抓住那男人的衣襟,胡亂的扯著。
她明明什麼都知道,什麼都記得,可是,她卻還是控制不住,想要不顧一切的貼近那個男人。
那男人似乎早有預料,便對身後那幾個等著的人說道:“來,哥兒幾個都過來……”
緊接著,那幾人便是圍了過去,很快,便是衣帛碎裂的聲音傳來,伴著顧心恬痛苦與歡愉的叫聲傳來。
圍觀的人群不由得倒吸幾口涼氣,這裡居然能看一出活春宮?還是幾人同時秀?當然,圍觀的姑娘們早就羞澀著跑掉了……
“誰若是有興趣,當然也可以來試試這滋味,這可是先前那個昏君的寵妃哦!”最先那男人完事了從裡面鑽出來,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對圍觀群眾說道。
“是那昏君的女人?老子要來!”
“昏君的女人肯定不是什麼好的,*蕩婦!我來一個!”
“我也來我也來!”
……
天黑之後,顧心恬身後的雪地已經融化成了水,繼而,結成了冰。
顧心恬靜靜的躺在冰上,眼淚流得無聲無息,她的四周都點了燈,燈光映在那冰鏡之上,顯得格外的凄涼。
她的衣服也成了碎片,散布在她的四周,不僅如此,她的身上到處都是殘留的痕跡,她想吐口口水將嘴角擦一下的力氣都沒有。
她知道自己快死了,不是凍死,便是被男人弄死,她現在已經想不起來,這具身子被多少人凌辱過了。
先前,因她體內的媚藥緣故,她只能任由那些男人那般對她,可是,當藥效褪去,她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空了般,連自殺都成了奢侈。
她好恨,可是,她卻不知道該恨誰。
當那些人完事之後,便都是離開了,她連記住他們的臉的能力都沒有。
忽地,有人走過來,她痛苦的閉上眼,以為新一輪的凌辱又該上演了,不過,卻是有人好心的在她身上蓋了一件衣服。
她睜開眼,有些吃力的轉頭瞧去,便是瞧見一個陌生的冰塊臉男人。
“玉體橫陳,這姿態是挺美的,不過,主子可不愛看,太髒眼睛了,還是蓋件衣服吧。”冰塊臉的男人說了一句,一揚披風,眨眼便消失不見了。
隨後,顧心恬便瞧見從那院中走出來一人。
月白色的長衫,修長的身形,完美的容顏,如同天神般,出現在她的視線。
“慕容……”顧心恬怔怔的說著,卻是不敢說出慕容御的名字。
她不敢相信,這一切都是慕容御指使的。
慕容御站在院門口,遠遠的看著她一眼,只漫不經心的問道:“顧相就是這麼教女兒的?”
這話一出,顧心恬頓時淚如雨下,哽咽著道:“殿下……救救我,求您救救我……”
“救你?然後呢?”慕容御挑眉,轉向天空,冷聲問道。
“然後……然後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!殿下,我那麼愛你,你救我一命吧!”顧心恬哀求著,眼中不斷的祈求,可是,渾身卻動彈不得。
“本王憑什麼救你?”慕容御輕嗤一聲,看都不看她。
顧心恬不住的搖頭,道:“殿下,您曾經在東臨皇帝宮救我一命,您說出了董佳筎的死因,您還記得嗎?既然如此,您為什麼不能再救我一次?”
慕容御卻是冷笑,道:“本王從未救過你,這世上,除了清兒,別的女人是死是活,與本王無關。再說,救你的是清兒,本王不是大夫,如何知道那董佳筎的死因?”
這話一出,顧心恬頓覺渾身冰冷,顫聲問道:“你說什麼?”
慕容御漠然轉身,道:“清兒救你幾次,你卻那般對她,如今,你這條命也是該還給她了。”
“這一切都是你們安排的?”顧心恬顫聲問道。
“清兒學不會殺人,本王替她殺。”慕容御冷聲說罷,便是進了院中,對著先前那冰塊臉擺了擺手,意思讓他處理。
夜慢慢的吞噬了一切,所有與之有關的罪惡,都慢慢消散。
慕容御回房的時候,洛清淺坐在油燈前,精神有些恍惚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,她只是有些遺憾。
她留下顧心恬的命,可是,最終,送顧心恬去死的人還是她。
慕容御走來,站在她的身後,緩緩的俯下身去抱住她,低聲道:“清兒,你沒有錯,所以,別自責。”
洛清淺搖了搖頭,抬手握住他的手,柔聲道:“慕容御,你說,如果當初我不救她,是不是就不會有這些坎坷了?”
“那是她的命,她該死。”慕容御可不會憐惜旁人的死,在他看來,誰若傷了清兒,那便是萬劫不復萬死不辭。
“我不是自責,我只是,有些遺憾。”洛清淺有些溫柔的笑著,順勢靠在慕容御的懷中。
“好了,別想了,我們該睡了!”慕容御輕拍她的肩膀,溫柔的說道。
“你還要跟我睡一起?”洛清淺揚了揚眉,問道。
“那當然!”慕容御理所當然的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