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章:司南成的發飆
513路車嘎地停下,白無暇等人走下車。
這裡離他們將要去的地方還有一司近二十分鐘的路,需要走過去。
眾人心情極好,看著這安謐的四周,和新鮮的空氣,大家嘻嘻哈哈地邊走邊鬧。
鹿鳴沒有跟上去,他將車停在了路旁,遠遠地看著那些人走去的方向。
他記得這裡好幾年前有人來開發過度假別墅,後來因為資金鏈斷裂,項目就停了下來。
因為計劃項目沒有完成,這一片原來的住戶也早就被遷移了,所以就算是白天也幾乎沒人。
這裡本來就地處偏僻,而那幾座造好的別墅也沒人來買,就那麼荒廢著。久而久之,竟然有了些荒誕不經的傳說,比如,鬧鬼。
現在白無暇寧可搬進這樣的地方也不再繼續租住常青藤花園,除了想跟他避開外,還能有什麼原因呢?
鹿鳴滿心的委屈幽怨。
他覺得雖然自己很喜歡白無暇,可是並沒有強行硬逼,為什麼白無暇當著自己的面說的那麼懇切,一轉頭就避他唯恐不及?
此時他完全視先一一干人等如無物了,就連那麼吸引人注意的黑巨人都被他忽視,只知道盯著白無暇的背影,越想越煩惱委屈。
等白無暇那撥人走的遠了,他才慢慢地跟隨了上去。
等他走到地方時,果然看見一棟房屋被修整過的痕跡,而且遠遠地,他還能看見屋中人影幢幢,像是在安排家具的樣子。
鹿鳴好幾次想要走進去追問白無暇,匆匆搬來這裡是不是因為自己。但他的腳步每次抬起,就又放下了。
“唉,人家都說的那麼清楚了,我再上去不是自找沒趣嗎?還讓人更遠避我。算了算了,反正知道她在這裡也就行了。”
望著那被擦洗的透亮的落地玻璃窗一眼,鹿鳴帶著一腔難言之痛離開了。
屋外鹿鳴的煎熬白無暇一無所知,她正在接電話,南成的。
南成很生氣。
“你說他們許家這毛病誰慣的?四處求人幫著找高人解厄消災,等人真給他找著了,竟然又說不需要了!
不需要你早點說啊,都已經准備好要去了才說,純粹搞事情!”
白無暇聽著南成發牢騷,心裡的感覺就跟外面四月的初春一樣,明媚而溫暖。
“人家是客戶,有自由選擇的權利。那句話怎麼說來著?客戶就是上帝!
既然是上帝,咱們這些凡人只能任憑上帝的喜惡去裁定了。
再說了,咱們這不是還沒去嗎?這要是已經在半路上了,那是該跟他們沒完,最少也得負擔路費,當做旅游對不?”
白無暇笑呵呵地跟南成說,讓那頭的南成一腔火氣瞬間跑個無影無蹤。
“得,我還為你抱不平呢,你自己倒是想的寬敞。算了,本來也只是想許家是新國的大財閥,把他那一單做下來,會給你帶來很可觀的收益不說,還能在海外給你打開名聲,這比起在國內要快速的多。
現在既然這樣,那也沒辦法。我給你留意著,以後再有這樣的客戶,一定要先讓對方打筆定金過來,到時愛取消不取消,我們都吃不了虧。
好在也就是給你們三個辦了護照而已,倒也不算白費功夫。”
南成叨咕了一陣後才掛了電話,白無暇聽著他說拜拜,掛掉電話後就在那裡笑。
寨黎看她一個人笑的奇怪,就走過去問她有什麼好玩的事,說出來也讓她聽了樂樂。
“沒什麼。”白無暇說。
“我才不信呢!沒事,沒事你會笑的跟偷吃了一瓶蜂蜜似的?”寨黎拒絕相信。
白無暇好笑:“偷吃一瓶蜂蜜就值得高興啦?吃那麼甜的東西,也不怕變胖了!”
“你別給我轉移話題,老實交代,要不我可就不客氣了。”寨黎虎起臉威脅。
“你真卑鄙,就知道拿吃的要挾我!”白無暇哭笑不得。
寨黎這丫頭也是個吃貨,白無暇雖然是吃貨,可她僅限於愛吃會吃敢吃這三個方面,其實她的胃口並不大。
每頓通常半碗飯就飽了,一碗湯就能讓她再也吃不下其他東西。
可寨黎不是這樣。
這姑娘不但愛吃,還吃的多,最愛的就是跟白無暇搶吃的東西,搶到了就開心的跟中了百萬大獎似的滿屋子轉。
那時候她最快樂。
白無暇也最喜歡看身邊的人快樂,所以這後來就成了寨黎要挾她的手司。
“行了,怕了你了。”
白無暇敲了下趴在她面前,兩眼亮晶晶的跟天上星星一樣,十足好奇心的寨黎一記爆栗,然後告訴她南成打電話來的事情。
“我笑是因為,覺得師兄有些變了。”
先聽到去不了新國了,寨黎一陣失望,繼而聽到白無暇說南成,她又立馬起了精神。
“是變的跟唐僧一樣了,愛念經了。”寨黎歪著頭看白無暇,“我怎麼覺得你很開心的樣子?喏,我知道了,你喜歡他!”
“什麼?喜歡誰?”黑巨人剛巧走過聽見最後三個字,急忙過來問。
“我是說主人她,喜歡司南成!”寨黎故意一字一頓地說。
“哦,這樣啊。嗯,挺好的。”黑巨人松了口氣。
寨黎很奇怪:“主人喜歡司南成你緊張什麼?”
“我沒緊張,我是高興。”黑巨人急忙辯解。
“那你又高興什麼?”寨黎刁蠻脾氣發作,揪著黑巨人不依不饒。
白無暇看著他們兩個,眼珠轉了轉,噗嗤一笑。
寨黎立馬轉向她:“你又笑什麼?”
“我笑啊,有人……哼哼,我偏不告訴你。”
“主人你越來越壞了。”寨黎氣的哼哼。
……
“這,司局你看這?”許可看著南成,一臉的無奈。
“我看什麼看?再說了,我看就有用嗎?”
南成將原子筆扔在文件夾上,不冷不熱地說。
“是他們自己說已經請了高人,不需要咱們的。噢,現在那高人不高了,又倒過頭來要咱們這邊過去了,他以為他是誰啊?
想叫我們過去我們就得乖乖過去,當我司南成的人是他家下人還是誰?
我就告訴你一句,去回他們,就說我拒絕!”
“可是,我那叔叔眼看著就不行了,這好歹也是人命關天的事。”許可都快要哭了。
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上司還有這樣蠻橫不講理的一面。
也不對,應該是借題發揮。
可是想想也怪不了司局發作,誰叫他那個遠房叔叔的家人出言不遜呢!
你說不要人去就不要人去吧,你說的委婉點也好啊,人家也不會生氣。
可他叔叔家的那些人一個個眼睛長在額頭上,把全世界的人都當成他家員工使喚似的,在電話裡就那麼趾高氣揚地劈裡啪啦說了一頓。
什麼你要知道我們許家是什麼人家啦,又是什麼請了有名的高人,那些無名小輩就不要來占便宜了。我們許家的門檻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就能站的等等等等。
你說人家司南成是什麼人?你也不打聽下就這麼在電話裡跟騾子似的亂叫喚一通,沒派人去干掉你已經是燒高香了。
可這回倒好,司南成沒去找他許家的麻煩,許家倒過來了。
據說許家千求萬懇找來的那高人忽然病了,許家叔叔不但治不了,人家高人自己都快爬不起來了。
屋漏偏逢連夜雨,許家叔叔這時病情突然發作了,有垂危的現像。
於是許家人慌了,他們忽然想起遠在另一國家的親戚許可曾向他們介紹過一個人,據說那個人極其厲害,曾經幫一個死了五年之久的女孩子翻了冤屈。
死了五年之久的人,那是什麼?
許家人雖然不完全信,可是現在也找不到別的人,而且許可還拍著胸膛跟他們擔保過,並撂下一句大話:要是這個高人看不好,這世上就沒人能看好了。
隔著電話,又是不在意之間,許家人並沒去仔細打聽那個古老國度的高人是男是女,他們想當然地認為是男的,而且還是個半百老頭兒。
現在新國那邊的許家就打來電話,催著許可去把高人請來。
許可並不知道南成說的高人是誰,他來找南成。
沒想過南成這回卻不買賬了,直接就給推掉了。
“我說的那位高人不喜歡舟車勞頓,這個活就交給別人吧。”
南成一口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