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3章:驕橫狂妄的許宗澤?
“那邊來人了?”
司南成聽了許可的話,笑了起來。
“屬毛驢的,趕著不走,打著倒退。”他說。
許可深以為然。
他問南成接下來該怎麼做,“總不能那麼便宜他們。”
他告訴南成,新國那邊的親戚在電話裡訓斥他父親的事。
他氣憤憤地:“真是可笑!我們又不是吃他家飯,又不發我們工資,幫是人情不幫是本份。
可他們倒好,眼睛長在額頭上只看見天看不見地的囂張樣,把我爸爸當孫子一樣訓起來了,真不知道誰給他們的勇氣。”
就算他當時也有得到報酬的私心,可那也是出於對方先開出的條件,並不是他自己開口要的不是嗎?
更何況對方拒絕這邊後他也沒再提報酬,按照那邊求助時的說法是,只要是幫他們打聽到有什麼高人,都會重謝。
現在算什麼?別說謝了,還連累了父母跟著被人訓斥。
想到這個,許可就惱火。
“司局,咱干脆也拒絕他們算了。他們敢做初一,就別怪咱們做初五,教他來的乘興去的燒心!”
許可狠狠地說。
他甚至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來人滿臉失望一身落魄的樣子,一定很精彩。
南成卻笑了起來。
“傻小子,人家送錢來不要,那不是傻了嗎?”
“可我就是消不下這口氣!”許可噘嘴。
“想出氣那還不容易?來,我告訴你回去這麼說。”南成招手讓許可附耳過來,仔細地叮囑了一遍。
“記住了嗎?一定要這麼說,越疏慢越好,順便抱怨抱怨,多說說你是多麼困難才打聽到這位高人的。
他要是提出什麼問題你招架不住,盡管跟他提到我,讓他來找我。
還有啊,在他們面前你給我把這頭抬得高高的,背直起來,別丟你司局我的面子,聽見沒?要不我就把你轉調到別的部門去!
咱們這次非叫他跟著咱們的腳步走不可。在我們的地盤上還那麼囂張,膽子肥了他的!”
南成說一句許可就答應一聲點一下頭,等南成說完,許可的胸膛也挺起來了,眼睛也睜圓了。
“司局,人不可貌相啊!”
看著平時一身正氣,既溫和又威嚴疏離的上司,許可感覺自己的眼睛視力不夠用了——真沒看出來是個腹黑貨啊!
許可當即就回家去接見那位遠方來的親戚去了。
這邊南成就給白無暇打電話,先告訴她之前的那個客戶現在又來找她了,接著就說了對方怎樣目中無人,將自己的助手許可父親訓斥的跟個灰孫子一樣的事。
“你說這人怎麼這麼沒素質啊?明明是他們先求人,等人家給他們費心盡力地幫了,他們又拒絕了。
拒絕也就算了,倒過來還要把責任推到別人頭上,真是太囂張了,讓人想不坑一把都不行。”
白無暇正在喝水,聽了他這話噗嗤就把水給噴了出來。
“師兄啊,你想坑人就直說唄,犯得著這麼拐彎抹角的?不就是怕我心軟不配合你嗎?
放心,這種人我也討厭,你說怎麼辦我就怎麼做,決不給你拖後腿。”
南成哈哈大笑。
“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那嘴臉。有錢怎麼了?有錢也買不到生命健康愛情!這次咱們就教訓教訓他們,讓他們知道下,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,別跟咱們擺架子!”
“行,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,只要有錢拿就行。”
白無暇痛快地說。
想起上次她還跟寨黎說能住總統豪華套房了,結果對方給她來了一悶棍,她也郁悶著呢。
不過這次她並不想去住什麼總統豪華套房,她要的是名氣,越響越大越好。
她算是嘗到了有名和無名之間的差距了。
要是她是個名氣在外的人,對方敢連句道歉都沒有,就隨便打發了嗎?
按照規矩,怎麼也要賠付一筆違約金才對。
“嗯,以後要把法律上的合同形式拿過來,所有的口頭協議都不能算數。一旦簽了合同,就得給我付前款過來,違約了我就向他們要違約金……哈哈,發財了!”
她得意地笑了起來。
白無暇攤開本子,揮筆在上面記下該向對方要多少錢的理由——她在心裡已經磨著牙,要把上一次的都討回來!
許宗澤是做夢都沒想到,自己千裡迢迢坐著私人飛機過來,對方不但沒有去機場迎接他,甚至連酒店都沒幫他預定好。
他板著臉給家裡打電話,說這邊的親戚怎樣的沒禮貌,“他們甚至都不幫我把飯店定好。”
許太太在那邊聽了直嘆氣。
“他們只是你的親戚,不是你的父母,更不是你的員工家下人,你沒有提前說明,人家並沒有那個義務幫你做這些事情。”
“可是,我不是告訴了他們我要過來了嗎?難道還不是說明?”許宗澤不解。
他以前可都是有人提前幫他辦好一切的,就算他沒說,對方也會打電話過來確定落實,難道這邊的親戚就不會打電話給他詢問落實下嗎?
“這麼笨的人,要是在我們公司,一定就是個混吃混喝的廢物。”許宗澤這麼認為。
許太太忽然就後悔讓許宗澤過去了。
“他這孩子目空心大,也不知在那裡會鬧出什麼事來。”
許太太想了想,決定還是再派一名處事圓滑的人過去幫助二兒子。
許家還有其他男孩子,可是除了許宗澤外,其他都不是她生的,她怎麼可能把這個好差事讓給其他女人生的兒子?
盤桓再三,自己的女兒不在國內,也來不及,能代表自己讓兒子能聽進話的只有家裡的管事林殊,不如就讓林管事替自己去好了。
許太太是個做事雷厲風行的人,當即就把林管事叫來,將自己的意思告訴林管事,並囑咐他一定要讓許宗澤這次學到人情世故。
“林殊啊,我和宗澤的將來可就交托給你了,千萬不要辜負我的希望啊!”
林殊在許家多年,早就知道這許家外面看起來和平繁華,其實內裡鬥得激烈,簡直就是沒有硝煙的戰場。
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,這個道理林殊明白,所以他也不偏幫任何一派,只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行了。
這次許太太把他派出去,也正是看准了他的這個態度。
“太太放心,我一定讓少爺明白太太你的苦心。”林殊不卑不亢地回答。
這個回答雖然不是很讓許太太滿意,但她也清楚如果硬逼著林殊表態,這人只怕會干脆撒手不干。
而許家上下除了林殊,她也真的再找不出一個能信任的人了。
林殊搭乘的是航班,許太太本來想讓他坐家裡的飛機,但被他拒絕了。
“我只是個管家,不是許家人,我沒有那個資格。”
這次林殊去帶了很多新國的土特產,雖然不是很值錢,但是重在新奇。
他也沒有告訴別人,下了飛機就去了在網絡上定好的酒店,洗漱後略做休息,才給許宗澤和許可的父親打電話。
知道他來了,許宗澤並不高興。
一個管家,又不是許家的人,媽媽派他來干嘛?難道是不信任自己,再派一個人來協助嗎?
許宗澤覺得母親太看輕他,因此他暗下決心,一定要把那個高人給弄到新國去。
許可的父母對於那邊的許家又派人來並沒有多大想法,反正他們從跟許宗澤見面開始,就對大海那頭的許家徹底喜歡不起來了。
“林管事需要我們去接機嗎?”電話裡許父不冷不熱地客套著。
“謝謝許先生,不用了。我已經到了定好的酒店,先問候一下許先生什麼時候有時間,我可以上門拜訪。”
林殊的聲音舒緩有度,讓聽的人感覺很放松,許父跟他聊了幾句後就對他有了好感,於是就痛快地告訴林殊,如果不覺得累,現在來也可以。
“好的許先生,我這就前去拜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