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:給許宗澤一個大嘴巴子
許可還不知道大海那邊的許家又派了人來,他正在按照南成的交代,准備跟許宗澤鬥智鬥勇。
許可回到家裡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個穿著阿瑪尼西服套裝的年輕男人,正坐在自家客廳沙發的中間。
看他的坐姿和衣著,是個好出身的。就連喝茶的動作也是很優雅的。
這讓許可有一瞬間的懷疑:眼前這個看起來一派優雅紳士風度的男人,會是那個在電話裡訓責自己老爹跟訓孫子一樣的家伙嗎?
可是下一秒鐘許可就推翻了自己的懷疑,眼前這個乍一看很優雅的紳士,就是那個沒有禮貌的自大家伙!
“你就是許可?”
許宗澤很嫌屁股下面的沙發不夠舒服,可是為了自己的禮儀,他還是強迫著自己端坐著。
看見許可進門,他抬起眼睛迅速將這青年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,然後在心裡一陣冷嗤。
瞧這打扮的土樣,虧得那對老夫妻說起來還一副臉上增光祖宗有臉的模樣,還不如他家公司裡的經理穿的有品味呢!
許宗澤哪裡知道,許可的工作身份是上班穿制服,下了班就換回普通人的衣服,而且是越普通越好。
因為只有普通到融入身邊的行人當中,才能更加不易被人認出。
許宗澤一瞬間就在想,對於這麼個土包子,到時候答應給筆錢,再讓他去家裡某個公司當個小白領坐坐辦公室,對方就會驚喜的找不著方向了。
他原本因為母親說的話興起的兩分謹慎,也在這時消失干淨。
所以對著這個明明比他大的親戚,不喊堂哥也就算了,還隨口就喊許可的名字。
他也沒有站起來,那態度不像是跟許可同輩,倒像是許可的老板或長輩一樣。
許可皺眉:“是。”
這人看著人模狗樣的,怎麼這副德行啊!
許宗澤就指著對面的椅子,隨口說:“坐。”
“……”許可真想罵人:尼瑪,這什麼鳥人啊這是?
想起南成的話,許可按壓下火氣,他沒理睬許宗澤,放下自己的公文包,就去廚房看父母。
廚房裡只有許母在忙活。
“怎麼准備這麼多菜?”
廚房地上,活魚吐著水泡,蝦蟹腳爪亂爬。灶台上的大砂鍋裡燉著雞,此刻正發出陣陣撲鼻的香味。
許可很不認同父母這麼費心費力地招待許宗澤那個沒禮貌的家伙。
這種人,你再掏心掏肺地對待他,他都會嫌你。
“飯店裡定一桌好了,費那個心干啥。”許可阻止母親忙活,一面又問他媽媽,父親去了哪。
“你爸去接個人過來,人家第一次來,你爸說不去接顯得咱們沒禮貌。”
許可瞟了一眼客廳裡的那個家伙,冷笑:“最沒禮貌的現在就坐在咱家裡,這天底下還有比他更沒禮貌的人嗎?”
他隨口問來的又是誰,許母就告訴他還是那邊許家的人,不過這次來的不姓許。
“聽說是那邊的什麼管家,我也不明白。”
管家?許家為什麼又派個管家來,是怕許宗澤這個二世祖人生地不熟的被他們欺負嗎?
許可對那個什麼管家也沒好感。他正想勸母親不要再忙活,自己這就去定桌酒菜去,客廳的許宗澤就在叫他了。
“許可你過來!我說你在干嘛呢?”
“我在看望我的母親,幫她做事。請問你有什麼問題嗎?”許可冷冷地回答。
許宗澤噎了下,隨即就板起臉來。
“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不懂禮貌?我是客人,我在這裡坐著,你回家來既不問候我又不陪我說話,你這是不把我放在眼裡還是怎麼回事?”
許可聽到他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。
“哈,你是客人嗎?我怎麼覺得你比我這個主人還要更像主人呢!”
許可這是在反諷他鳩占鵲巢喧賓奪主,許宗澤卻不懂,他還以為許可是在說他見到陌生人,沒有緊張感很輕松的意思。
“這個土包子,你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,見你們也用得著緊張。”許宗澤心中暗暗撇嘴。
這時門鈴響了,許可走過去開門,看見他爸爸正跟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站在門口,兩人的手裡拎著許多東西。
“爸爸你回來啦。”許可喊,他看著那個四十歲模樣,面目清雋的男人問父親:“這位先生是誰啊?”
“哈哈,林兄弟啊,給你介紹下,這是我的犬子許可。小可,這是你林叔叔。”
許父笑著說,許可立刻喊了聲林叔叔好,急忙伸手過去幫著拿東西。
“這孩子儀表堂堂很有禮貌,許阿哥你教育的好啊!”
林殊仔細打量了下許可,見他相貌清秀,眉目間一股清澈氣息,是個正直的年輕人,便笑著誇贊道。
許父連說林殊誇獎了,然後請了進屋。
許可在他爸爸喊林殊兄弟的時候就知道,這個林叔叔定然是投了父親的眼緣,要不不會跟對方那麼親和。
隨後再聽到對方喊自己父親為許阿哥,心裡更加有底了。
看來這個管家倒是個人物,這樣也好,他也省得跟許宗澤那個自傲的家伙打交道。
跟聰明人說話總是輕松的,你只要稍微露出一點口風,人家立馬心領神會,你也就不必跟街道大媽勸架似的,跟對方掰開揉碎地講。
看見林殊進門,許宗澤倒是站起來了。
“林叔。”他喊。
林殊就轉頭看他,很認真地問:“二少爺你這是在喊我的名字,還是稱呼我?”
許可立馬知道了,原來這個管家名字同音叔字,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字。
怪不得爸爸讓他喊林叔叔,而不是簡單親切的林叔。
許宗澤有些惱怒。
他覺得林殊這是故意當著外人的面不給他面子。
一個稱呼而已,至於那麼小題大做嗎?
再說他又不是罵他,何必非要揪住是喊名字還是稱呼?
還是西方文化好,見了面隨口喊聲嗨,或者喊姓喊名字都可以,到了這裡就各種規矩,煩死人了。
心裡這麼想著,許宗澤卻不敢這麼說。
這林殊是他父親信任的人,可以說他父親對任何人不信任,也會相信林殊。
他要是跟對方硬著干,對他自己絕對沒有好處。
“林叔叔。”許宗澤低著嗓音喊了聲。
林殊這才點頭答應一聲,然後才問候許宗澤到了這裡一切好不好。
“不好,一點都不好。”
許宗澤立刻像失散人員找到了組織一樣,劈裡啪啦地訴起苦來。
他也不管許可一家都在,就像被人虐待了一樣地訴起苦來。
先是從自己沒有被人接機開始,到沒有高檔舒服的酒店房間,然後是嫌這邊的人太多,還有不習慣這邊的飲食等等等等。
“就連這個沙發,都不好。”
許宗澤拍打著屁股下的布藝沙發,說坐的自己屁股疼,沒有家裡真皮的那種舒服。
許可一邊聽一邊冒火,等許宗澤說他家的沙發各種不好後,許可走上去直接伸手拉開了許宗澤。
“你干嘛?”
許宗澤正說的帶勁呢,被許可拉開,一頭霧水。
“尊貴的少爺,我家就是普通人家,招待不了你這樣尊貴的人。為了不委屈了你那尊貴的屁股,我建議你還是兩個山字摞一起,請吧!”
許可做了個請走的手勢。
許宗澤不懂許可的意思,他眨巴著眼睛,問許可什麼意思。
“就是請你走啊!”
許可伸手指著門:“出門下樓左拐有五星級大酒店,你可以去那裡,好走不送。”
“你趕我?你竟然趕我!”
許宗澤頓時就暴跳起來。
他朝林殊喊:“你看你看,他竟然趕我!太沒禮貌了!”
一抬眼看見旁邊的許父,他又質問:“你是怎麼教育孩子的?怎麼教的這樣沒禮貌!把客人往外趕,你這個父親怎麼當的!”
他話剛說到這兒,林殊就斷喝:“二少爺你住嘴!”
但是還有一個人比林殊的斷喝還要快,這人就是許可。
他就在許宗澤跟前,揚起手對著許宗澤的嘴巴,啪地就是一記大嘴巴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