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:往死裡懟許宗澤
飯後,大家隨意地坐著說起請高人前去新國許家的事。
“這件事是小可找來的,其實我們倆都不清楚。小可,你來告訴你林叔叔情況。”許父說。
許可正等著這個機會呢,立刻就把自己求到上司的跟前,由上司幫他出面找的那個高人說了一遍。
在這敘述當中,許可沒有多說一點自己怎麼受了委屈,只是說上司南成是個多麼了不起的人,對自己又是多麼給面子。
“我這位上司別看對別人愛答不理的,尤其是冷酷起來真的很嚇人,但是對我求到他跟前這事毫不推脫就答應了。
他說既然是我的本家,那麼也不算外人,他就破例去幫我請了人。本來那個高人很忙,都要出去了,但是我上司去了人家很給面子就答應了。”
許可狀似隨意地說,卻每一句都在點明,人家高人肯答應是因為我上司的原因。
而我上司願意幫忙是因為我的原因。
至於我幫忙,那是看在同姓一個許,是本家的份上,要不然誰理你死活?可偏偏你們還要作死不識相!
許可這話林殊聽得懂,就是許宗澤也懂。
“你那上司什麼人啊,這麼小氣。”
許可:“……”果然這家伙不開口則已,一開口就糟心!
林殊直嘆氣:這個二少爺,還是記吃不記打的貨!
至於許家父母,他們淡定地轉過頭去,然後在心裡狂罵。
見眾人都不吭聲,許宗澤也知道大家這是對他的話不贊同,可他沒有覺得錯,反而繼續說下去。
“難道不是嗎?你是他的下屬,做為上司對下屬表示下關心,這不很正常嘛?
哪個公司裡不都有這種收買人心的事情,何況又不是讓他去搬大山,舉手之勞而已,至於這麼計較。”
許可想翻白眼。
許宗澤這家伙,這是把他當成了哪家公司的經理秘書助手了吧?
想到這裡,許可忽然生起了惡作劇的心理,他使了個眼色攔住父母,不讓他們說出實情。
許可想把這個機會留到許宗澤跟南成見面的時候,他等著看南成怎麼懟許宗澤這家伙。
許家父母雖然不懂兒子的心思,但既然不叫說,那必定是不說的理由,夫妻倆就扯開了話題。
林殊問許可,這位高人本事怎樣?許可拍著胸膛說只管放心。
“雖然外面聽起來沒名氣,可那是人家低調並不想要那些虛名。林叔叔你想,像他那樣的人,要是名氣大了,弄的人盡皆知的,那還有清閑日子過嗎?
而且這高人也不喜歡吵鬧,更不大愛跟人打交道。要想得到他出手,不光是錢的問題,還要看眼緣。
這眼緣對了,也許連錢都不收,不對眼緣,你捧著金山人家都未必肯見你一面。”
他看了一眼旁邊的許宗澤,眼裡流出失望的神情,嘆氣說:“原本這位高人給我上司面子,答應下來這件事。
為了這事,都推掉好多事情了,我上司還特地為了高人去辦護照。可誰知道你們那邊又……唉!”
許宗澤開口就想說這高人小氣,林殊見他臉上一臉不屑,料知他一張嘴就沒好話,急忙攔在前頭先是賠禮道歉,然後又說因為那邊出事不周到,連累許可雲雲。
許可說自己倒沒什麼,關鍵是讓自己上司在高人面前丟了臉,自己過意不去。
林殊立馬說要對許可的上司賠罪,請許可幫忙約見。
許可略做猶豫便答應了,不過他又說自己可以幫忙引見,但上司願不願意見他不敢擔保。
林殊連忙說不要緊,許可就掏出電話跟南成聯系。
許可是當著大家的面給南成打電話的,所以電話裡的聲音隱約也聽得見。
只聽電話裡的人語氣很淡漠,對許可的提議也是不在意的樣子,甚至說自己很忙,勸許可不要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精力了。
“反正又不是你家的事,你那麼上心干嘛?費心巴力的,也不見人說你一句好,倒讓你難做人。
你這是在我跟前,要是換一個上司你試試看,不給你黑臉穿小鞋就不錯了。
這回我為了你小子也是丟了臉,我心裡還不痛快呢!行了,別再管別人的閑事了,這種機會別人不珍惜咱們得珍惜。”
電話那頭說著,這邊許可就答應著,等那頭掛了電話,許可面露難色地看向林殊,“林叔叔你看這……怕是不好辦呢。”
林殊就在許可的旁邊,電話裡的聲音他聽得有五六分清晰,是個聲音很冷的男人,知道這不是許可推脫拿喬,而是那個介紹人真的很生氣。
他想了想,就問許可,可不可以想個辦法,讓他跟這個上司來個路遇。
許可想了下就說自己上司喜歡喝茶,愛到一家茶樓裡去,等他再去那裡自己就給林殊電話,讓他假裝路過好了。
談妥了這些後,許可在家睡了個午覺,下午帶著許宗澤這個二世祖在外面逛了逛。
這一路逛下來,許可無數次的想要揍他,但為了後面的事情都忍下了。
不過不能打可以動嘴懟他啊,許可就一個勁地往死裡懟,把許宗澤損的最後連他自己都懷疑起自己了。
“我真的有那麼差嗎?”
對著商場的櫥窗玻璃,許宗澤捋捋頭發,又照照自己的身材,“我覺得自己挺帥的啊!”
“你不是差,是很差、極差!”許可毫不留情地挖苦他。
“就你這樣子的,滿大街都是,只不過人家都不愛像你這樣現。
咱們蘇城的人喜歡平和低調,喜歡那種有內涵的低調奢華,最討厭騷孔雀一樣的顯擺了。
知道為什麼比成孔雀嗎?就動物園那種尾巴長長的,看見個人過去就一轉身唰地打開尾巴跟人比美,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醜屁股都露出來了,還在那裡洋洋得意的鳥。”
許宗澤點點頭:“噢,原來孔雀這麼虛榮啊。”嗯,不對味啊,怎麼感覺許可這是在指桑罵槐呢?
許可白眼:說的不就是你嗎!
也不知道許宗澤這二世祖是不是就欠許可的打擊諷刺,逛完一下午後,這小子竟然跟許可親近起來——確切的說是他覺得自己跟許可親近,許可對他仍然連正眼都不想給。
“那個,哥,”吃完晚飯要回酒店的時候許宗澤看著許可開口。
他一開口就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。
哥?這個二世祖竟然喊許可哥?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他腦袋被門擠了?
眾人都一臉驚悚地看著許宗澤。
被眾人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許宗澤抓了抓頭皮,硬著頭皮繼續問:“那個,我是想問下,我能不能搬過來跟你一起住?”
許可噌地跳開:“你想干嘛?”
“我沒想干嘛啊,就是想搬過來跟你一起住。”
干嘛一副自己會吃人的樣子?許宗澤很委屈。
許可懷疑他要不是腦子壞了就是別有所謀,要不放著舒服的酒店不住,跑他家來干嘛?
“不行,我家沒有多余的房間。”許可一口拒絕。
“我可以跟你住一個屋啊,沒關系的。”許宗澤不屈不撓。
“可是我有關系。”
“你有什麼關系?”
“我習慣一個人住,不習慣多一個人出來。”
“撒謊!我不信你女朋友來了你會一個人住。”許宗澤狡猾地笑。
“教你失望了,我目前沒有女朋友。而且就算是有女朋友了,那也是我的事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我只是不習慣跟個大男人住一屋。”
許可舉手:“stop!這個話題我不想繼續,不管是從習慣還是從我的工作上面來說,我都不願意跟別人同住一屋。”
許宗澤委屈極了。
他只是忽然覺得這個堂哥人蠻好的,想跟他多接觸接觸而已,至於這樣視他如蛇蠍嗎?
林殊等許可的電話一等就是一天,讓他心焦如焚。好在第二天的上午,許可的電話就來了。
“林叔叔,我上司要去青禾路的清風茶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