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:你眼睛裡有只鬼
許可是見過白無暇一面的,在他們內部的消息交流上。
因為白無暇很神秘,引起很多人的好奇。
人就是這樣,越是不讓知道的就越想知道,所以不知是誰,竟然弄到了白無暇的照片。
雖然是偷拍的,也不是很清楚,但她那身打扮和氣質,只要看過一次誰也不會忘掉。
至少在蘇城這個地界上,還找不出第二個這樣氣質特殊的女子來。
所以許可只是一眼就知道了這女子是誰,所以他驚訝地叫出了聲。
許宗澤在旁邊看他:“堂哥,你也覺得她是個騙子對吧?”
對於南成,許宗澤有種莫名的畏懼感,所以他這句話並不敢大聲說。
只是林殊和南成都聽到了,前者壓低聲音制止他,後者則是微然一笑。
是不是騙子,等會就見分曉,他何必跟這個二世祖爭一時口頭長短呢。
許可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白無暇成了那個高人,但是既然是南成說的,他就信,何況白無暇並不是一般人。
所以他立刻回答許宗澤,語氣斬釘截鐵:“不,她就是個真正的高人。”
許宗澤瞠目:怎麼會是這回答?
白無暇請林殊坐下,對於許宗澤,她只是略略點了下頭,把許宗澤氣的夠嗆。
“這女人什麼了不得的,這麼大架子。我就不信她會是什麼高人!”許宗澤對白無暇白眼一個又一個。
寨黎在旁看見,冷冰冰地問他是不是眼睛不舒服了?
“眼睛是人類靈魂之窗,很重要的,如果不舒服要早些去醫院看。”
許宗澤被寨黎氣的倒噎一口氣,看著跟林殊對面侃侃而談煞有介事的白無暇,忽然就心生一計。
“唉,小姐你不說,我還真沒想起來。”他朝著寨黎綻開笑臉。
寨黎卻冷冰冰地糾正他的稱呼:“請叫我寨黎姑娘。”
什麼小姐!現在對小姐這名詞還是好意思嗎?
“呃,寨黎姑娘。”許宗澤從善如流,“許某這眼睛說起來還真是有點問題,也去過醫院,但都沒檢查出什麼原因來。不知道你家主人能不能幫我看一看?”
寨黎看著他:“眼睛怎麼了?”
許宗澤:鬼才知道我眼睛怎麼了!
“是這樣的,我三個月前的一個傍晚回家,路上經過一個十字路口,當時也不知道好好的天氣,哪裡刮來一陣風。
然後我就覺得眼睛一陣疼痛,當時以為是迷了眼就揉了揉,後來也就沒事了。
可是一個星期後,總感覺眼睛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,硌的我不舒服。去了醫院看又查不出原因,真是把我苦惱的要命。”
這件事許宗澤倒是沒有說謊,他三個月前的確是遇到過這事,但後來醫院沒檢查出什麼來,也沒有影響他的視力,於是醫生們認為他是心理原因。
可他還是覺得眼睛不舒服,而且只是特定在傍晚時分,別的時間司都沒事。
本來看不看的他也無所謂,但是現在看到神棍是個這麼年輕的女子,他就想拿這件事出來整一整白無暇,讓對方出個醜,也好讓林殊以後站在自己這邊。
寨黎聽他說完,走上來盯著他眼睛看了有十秒鐘,然後伸手:“一萬。”
“什麼?”許宗澤腦子沒轉過彎來。
寨黎皺眉:“診費。”
真是的,你去醫院掛號不都得交錢啊,這裡給你看這玩意,當然更得給錢了,要不然誰高興做白工。
“你還沒弄明白什麼原因就要收費?”許宗澤想罵對方干嘛不直接去搶。
誰知寨黎冷笑一聲,說出一番話來,差點沒把許宗澤嚇死。
“你經過的十字路口在三天前死過一個人,你那天回來的路上,車子突然熄火,然後你下來查看,腳底下踩到了一灘血跡。”
她看著許宗澤問:“我說的對吧?”
“你,你怎麼知道的?”
真是邪門了,這事他可誰都沒告訴啊,眼前這個冰塊一樣的女子是從哪裡知道的?
寨黎一指他的眼睛:“這裡。剛才它重新回放了一遍當時的經過。”
許宗澤有些懵了。
果真這麼神嗎?只是看著他眼睛幾秒鐘就能看出來?
“那我該怎麼辦?”他問的並不太在意。
他沒有太驚慌,因為醫生說了,他的眼睛好好的沒有任何事,不會有失明危險。
既然這樣,看不看其實都沒啥大不了。
“我如果告訴你,你的眼睛裡養了只小鬼,你信不信?”寨黎問他。
許宗澤這下幾乎要笑了。
這分明就是騙子啊!
就算是真的能從他眼睛裡看到當時的景像,那也不算很奇怪的事。
科學上有過解釋這方面的話題,說是人的眼睛就像部錄影機,能錄下發生過的某些事情並儲存起來。
某些有特異功能的人能從這種眼睛視像上看到,還有借助先進的儀器也能看到。
就像皇宮裡的牆一樣,能記錄下幾百年甚至是千年前的事情,然後在某個雷雨天氣裡經過像靜電這種微電流的傳導,將事情和人物一一呈現在人們的眼前。
正是明白這個原理,許宗澤才更加認定白無暇他們就是個騙子,這裡就是騙子的窩點。
扭頭看見那個穿著淡藍色長袍的女人,還在一本正經地忽悠著林管家,許宗澤就想狠狠給白無暇一個難堪,也讓林殊和所有人都看清這伙騙子的嘴臉。
“你說我眼睛裡有小鬼?”許宗澤忍著笑,故作驚慌地問。
寨黎看了他一眼,糾正:“不是在眼睛裡,只是你眼皮裡而已。
這只小鬼還沒長大,等它長大了,它就會裂開你的眼皮,從裡面鑽出去,到那時候你的眼睛就算廢了。”
許宗澤聽她說的煞有介事,心裡更是狂笑不住。
“那我該怎麼辦?”他壓著拆穿對方謊言的衝動,假裝害怕。
“一萬。”寨黎再次說。
許宗澤:“……”
看來不花錢是別想繼續玩下去了,對方打定了要從他身上撈錢的想法了。
“行,我給。”
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。為了拆穿騙局,許宗澤一咬牙,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轉賬。
一萬塊秒到賬號上,寨黎收了錢立刻換了態度,她讓許宗澤隨她走到窗前的墊子上坐下。
“把它喝了。”寨黎遞過去一杯水。
許宗澤低頭看,只見那竹節杯裡只有淺淺的一層黃綠色液體,並不多,也不知道是什麼。
他接過來問寨黎:“不是她給我治嗎?”
“這一點小毛病也需要我家主人出手?”寨黎不屑地笑。
這玩意要是都需要白無暇出手,那她這個隨侍是干嘛的?
許宗澤頓時覺得自己上了當。
一萬塊,他是買白無暇出馬,不是這個助理啊!
況且白無暇不出馬,他怎麼抓對方的錯?
寨黎可不給他瞎想的機會,見他遲遲不喝那杯水,直接動手給他灌了下去。
統共就一口不到,許宗澤還沒醒過神來,就已經咽了下去。
“你……謀殺啊!”他眼皮一翻,頓時就睡著了。
“不是謀殺,是怕你少見多怪亂喊,到時候吵著人。”寨黎說。
她走到書櫃前,打開櫃門從裡面拿出個草編的小包來。
小包裡都是她的寶貝,有針有鉤,還有樹葉花朵。
她取出一根針和一片樹葉來。
林殊一面和白無暇談著,一面留意著許宗澤,先見他跟寨黎說話心裡倒也沒在意,等寨黎給許宗澤灌了水後他才吃驚起來。
“她這是?”他指著寨黎問白無暇。
“沒事,你家那位少爺身上有點兒不干淨的東西,讓寨黎給他取出來就行了。”
白無暇看都不看一眼,不在意地說著,隨手拿起竹節杯喝水。
林殊心中惴惴,白無暇見他沒了說話的心思,估計不看到結果是不會安心的,便也不勉強他。
寨黎手腳利落,她將許宗澤的左眼皮揭起,用那片樹葉隔住,然後拿出針刺進眼皮裡。
雖然白無暇說了沒事,林殊還是驚嚇的險些跳起來。
那可是眼睛啊,這個叫寨黎的姑娘隨便就拿根針扎,行不行啊?
有沒有消過毒?會不會手抖扎錯地方?萬一扎到眼球那可就完蛋了!
林殊急了,他想去攔阻。
一只手伸了過來,輕輕往他肩膀上一點,林殊就動不了了。
他驚異地看著白無暇:這姑娘力氣好大啊!
“知道你看不出什麼,我幫你一把。”
白無暇微笑著,又伸指在林殊眼簾上一點。